我看过案件记录,艾娜说刀是她自己带来的,用来给儿子分切食物。儿子出事后,她很快怀疑到皮吕西头上,悄悄藏了起来。

        “你们居然允许她带着凶器进牢房?”我不可思议的小声质问。

        “这,应该的确是疏忽。”马卡斯回应,“皮特拉克斯被关押有一段时间了,艾娜也来过很多回,士兵们习以为常。加上她为了顺利,也经常做好吃的讨好那些士兵。”

        我撇撇嘴,心下了然。

        我让其他人都退出房间,被五花大绑的艾娜在我对面,她身上的铁链还栓到了另一侧,防止她暴起伤人。

        “你说吧。”我说。

        艾娜幽幽的看着我。

        “竟是你丈夫。”她说,“竟然是他……”

        “…他怎么了?”我皱眉。

        “是他诱惑了皮蒂,让他犯下大错!他已经告诉我了…不是他的错…!”艾娜尖叫道,“日复一日,用恶毒言语蛊惑他,把他放在前面当枪使…!你丈夫告诉他,会在他动手后保护他,推他上位,找一个替罪之人将事情替他掩盖,可他根本没有…没有!谎称与人合作,实则背信弃义,一年又一年的欺骗他……我可怜的儿子想要指正这该Si的凶手,谁知他离开罗马前为了不留后患,竟派人残忍的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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