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代表着索罗教的一半对继承权合法X的认可。”伊扎克说,“历代皇帝与大祭司之间争权夺利,最终达到的一个微妙平衡的结果,便是会出一张空白遗嘱来让历代君王在登基时写名。但我们都知道,大祭司拿出的都是假的,真正的那一份除了真王没人能把名字写上去。”
“只要公主不嫁给十二族之一的男人并诞下孩子,真王就不会诞生。”我想了想,“在得知伊丹的母亲和他父亲之间的事后,达特里尼皇帝将真正的空白遗嘱藏了起来。”
对外宣称销毁,但实际上只是藏起来了而已。
刚才我问重不重要时他居然说“也不是那么重要”?
“这个不重要吗?”
“你居然全都知道?”
我和伊扎克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伊扎克这张人到中年依旧英俊帅气的脸微微痉挛和扭曲起来。
各种情绪在他眼里交织。
“——这个,恰好知道而已。”我不由得声音放轻了。我现在已经不拒绝向他展示我的能力,毕竟展示得越多我越安全。
“算了,那不重要。”伊扎克抬起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恢复了温和无害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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