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会尽量说服您。”以撒开口,“您放心,我并非为非作歹,心肠歹毒之人。更何况您的安危受到了真王的注视,我更不会做出伤害您的行为,您大可放心。”

        我觉得真的是莫名其妙。他凭什么这么有自信,觉得我一定会帮他说话的?要我倒戈,和阿塞提斯那个混球对着g,这是自己活腻了后觉得我也活腻了?

        阿塞提斯这个家伙,我了解他。说他无情无义,说的过了,但他向来公私分明,甚至“私”也能拿来为“公”服务,为达目的誓不罢休。

        威胁他的政权就是在他的雷点上蹦迪,别说能不能说服了,怕是知道被我威胁还救不了我,就直接把我放弃不管或者暗中给我一刀。在我心目里,他就是这样一个床上要温柔也能很温柔,但下了床要狠也绝对能狠的令人胆寒的家伙。

        心下惴惴不安,然而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看着眼前的这几个绑匪把我顺着神庙拖出了后门。

        原本在神庙里的祭祀去了哪里我也不清楚,但愿人没事。

        神庙后院有一辆不起眼的马车,蒙托把我扶了上去。

        那名美YAnnV子向我走来,对我笑着开口:“夫人您好,我是芝诺b娅。我在塞库姆城见过您,但您应该是不记得我的存在。”

        我看她看了一会,迷茫的摇头。

        “我是安赫内丽丝大人的学生。”她说,“我跟着安赫内丽丝大人学习过简单的伪装技巧,接下来的几日我就替您先处理一下遗产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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