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人逃脱,将消息递了出去,说罗马那边有个神秘高手。

        模样像是不到二十岁的孩子,却出手刁钻狠毒,一招就将敌人颈骨敲断。他们只打了一个照面,对方就徒手g掉了四个身经百战的战士,表现的十分轻松。

        瑟琉斯则是从这人口中问出了更多,想起可能会处在危险中的夫人和元帅,做了错事的愧疚和害怕让他决定做些什么。

        “奈克斯,我好像…变得不一样了。”他对着鸟儿自言自语,“我觉得我可以做到……做到很多事。就像阿列克那样……”

        虽是如此,瑟琉斯却不敢回去。他失去理智对夫人做了…做了那种事,他很害怕这件事被导师和元帅知道。他们一定会杀了他,一定…!

        而更可恶的是,他之后总是做梦梦见夫人,一梦见他就浑身发热,心跳加快,铸成大错的该Si的那部分也躁动的厉害。

        “啊……不能这样……你真该Si,瑟琉斯……”

        又是一个不眠的夜晚,少年喘着粗气,花了好一会时间才将过于强烈的安抚平息。在热度降下去后,内心充满了自我指责与厌恶,心怀不安。

        旺盛的JiNg力,增长过快以至于有些失控的能力,以及胆战心惊的害怕被找到的恐惧,让他对着目之所及的那些“敌人”尽情的发泄。

        人在手底下就像豆腐一样软,一打就碎。骨头碎裂的声响犹如J蛋掉在了地上,“啪”一下J蛋壳裂成数瓣,脑浆像蛋Ye一样撒了一地。

        瑟琉斯心中陡然生起一GU恐惧又兴奋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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