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塞提斯的手指敲了敲桌面,身后站着的瑟琉斯便递上一卷羊皮纸。

        他把它撑开,抬眼看了我们这边,又垂下眼帘。

        “以撒,我很遗憾,”他说,“这份国书是无法实现的,打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只是它能让我见到你,和你们,这就是它存在的意义。我很高兴能见到你们,现在,就让我们继续把这件事谈下去吧。”

        我的双手不由得攥紧,此时此刻只有一个意识——我的担心不无道理,一切不出所料。

        可这样的态度究竟是怎么回事?

        以撒呼x1微促:“您,您既然说无法实现,那么您这样邀请我们来……我带了士兵的,大人,您觉得这是在开玩笑吗?”

        阿塞提斯看着他:“你带了士兵?啊,我当然知道,我的人都看见了。”

        说着他又努努嘴:“你带的人可不少呢,声势浩大,没错,这我清楚。可我并不是开玩笑。要知道,以我目前的身份而言…:说话是不能够随便说的,任X也是有限度的。哪怕我想,有些玩笑也开不得。”

        以撒站了起来,而他身后的士兵也向前一步。

        气氛一时有些紧张。

        我夹紧腿,坐在原地,不安的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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