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行事,或者是有要命的罪证要遮掩,陛下觉得哪种更可怕?”

        此话更像是“拿刀杀人还是用绳子勒死人哪个更可怕一样”。

        “这不是一个意思吗?”皇帝又坐了起来,撑着床榻出神。

        “不,那就是两个意思。”我百无聊赖的玩袖子,“一个人有谨慎的需要,另一个人有罪证要遮掩。”

        “别打哑迷了,你就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吧!”皇帝不耐烦的转身握住我的手臂。

        “在查了在查了,”我撇开脸,“陛下,饭总得一口口吃吧?有些事,我还不是完全清楚呢。也就推波助澜,让对方露出点马脚,好能接着去查。”

        再说,就算能看出些端倪,没有切实证据的情况下也不能轻易动作。

        我的能力在于可以看到我想要知道的相关情报的画面,但问题在于,眼见未必为真,不能轻易下判断。

        “没有梁陈在,梁衡手底下那帮人…啧,真是什么事都办不成!”皇帝愤愤不平。

        “这件事还是别让梁陈参与了。”我意味深长的摸了摸他的肩膀,“指不定让他参与,最后无事发生。”

        皇帝与我对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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