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皇帝开口:“刚才说到哪了?”
我揉着发痛的额头:“…说道从谢缨那里打听不到什么。”
“打听不到什么才是最能证明有什么的。”皇帝说,“若是一般外面的事内宅女眷不知道也就罢了,但连父母性格都不知晓,那就是有意为之。”
“然后就是谢阳。其实要查也不麻烦,无非就是朕的人多往东海郡跑上几趟。”皇帝看向我,“姐姐的人呢?有如此脚程,应当能探查一二。”
“谢阳家里的几个孩子,没消息的和游历的绝对脱不了干系,应当是给谢阳办事吧。”我说,“说不准人就在海上…或者,矿场。”
皇帝瞳孔微收。
一想起刚才皇帝说的话我还是很烦躁,但事情都调查到这一步,突然撂挑子也没啥意思。
既然是解密,都要到谜底了,藏着掖着没必要。毕竟也不是给我查的。
麻烦事暂时抛诸脑后,我的注意力集中到目前的情况上来。
“有些事,陛下你亲自确认我认为更好。”我语气平静的说,“调查了这么久,总算有了许敬的确切消息。陛下,一开始你拜托我的事,已经做成大半了。”
“陛下何时有空,能否抽出半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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