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上下。”
落下这个评语后,两人不约而同的陷入了沉默。
“而且藏得非常深,比想象中更麻烦。”希拉克利特不由得捏紧了手中的茶杯。
阿塞提斯微笑,笑容不达眼底:“能让您说出这样的话,看来是真的很棘手了。”
希拉克利特不理会他脸上的嘲讽,整理思绪简单的解释了情况。
“汉帝国没有刺客,有的只有围绕神力建立的组织。一个是帝国皇室政府,他们称之为’朝廷’,一个是民间组织,叫隐士。皇帝有刺客的血统,隐士也有。”希拉克利特说,“在汉帝国,隐士的意思是在乡野间生活,学习,通过名气吸引当权者邀请辅佐自己治理国家的人。遇到有才能的主人,隐士才会去辅佐他。否则,就会隐居在民间,经营田庄,研究学问。隐士皆是家有祖产之人,有甚者产业遍布全国,但却极少拥兵自重,反倒以辅佐为荣,对名节十分看着。这是因为他们信奉儒礼之教,重视正统之名。”
阿塞提斯慢慢的消化了这番话,觉得十分新奇,一时难以理解这番道理,一时又觉得能够完全明白。
原先他也是一味反对独裁的“共和派”,对主张改革的前同僚心怀理解,对凯撒之死仅报以人道主义同情。直到在希拉克利特的安排下从军、从政,因为没有相对正式的法官、律师、财政官和总督经历,他对奥古斯都所制定的新罗马律法和制度的看法有更深的认同。
再结合着看,便觉得有些理解刺客大师言下之意。
“你是说,在塞里斯,刺客的力量会和他们国家唯一的合法政权合而为一?”阿塞提斯道,“苏西被塞里斯的皇室劫持了?”
“是。这便是棘手的地方。”刺客大师解释道,“汉帝国的皇帝与一般东方帝国的皇帝不同,地位更加超然。我派人考察过汉帝国的风土人情,认同这是符合当地经济条件的政权形式。他们有与之相配的教化,治下的所有人都被视为皇帝的家奴。相应的,皇帝也必须是教化制度的一部分。制度对皇权做出了明确的规定。这种强力的控制十分排外,从上至下都抗拒分裂。无论是皇帝与他的奴隶,还是奴隶与他的主人。所有人都必须拱卫唯一的皇权。隐士在此生存,也以此为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