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在开凿的这条“水渠”,是古怪的根源。
待在水渠里的感觉,起初不明显,但渐渐阿利克西欧斯感觉出了异样。就像是他在那口深井被雷击中之后那段短暂的时间一样,好像身体被拉长,拉开,几乎要融进去…这水渠使他恢复的更慢了,神力比起被他所吸引,还会被“水渠”吸引,而留在这里。
必须想办法离开水渠。意识到这点,阿利克西欧斯便把逃走提上了日程。
离开是很轻松的事,麻烦的是接下来要怎么做,调查的方向又如何。
由于语言不通,调查要花费成倍的时间。
又待了两天,阿利克西欧斯用为数不多的神力带史塔德潜入黑暗,在士兵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这回逃走的毫无声息,让一群士兵派人地毯式搜寻都没能找到。
正看到这里时,我听到外面通报,说皇帝知我身体不适,刚将政务处理告一段落便来探望我了。他还带了补品给我。
我不想看见他,躺在榻上闭目养神。
但我很快就破功了,因为皇帝又带了那一堆治五脏六腑的郎中给我检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