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肉立时泛起嫣红,轻微的刺痛如蚂蚁啃咬般盘旋。
“啊…你…!什么……”我被刺激的尖叫。
由于四肢麻痹难以移动,我也无法配合的缠着他的腰,整个人被把握着像个肉套子一般在男根上穿梭。
这种传统的姿势,配合男人的天赋异禀,很快就压紧了敏感点凸起与宫口。如此抽送不知多久,男人性器甫一退出,便是一股水流从被堵住的地方喷射出来。
“咳…哈……”梁陈粗喘着,更加激烈的抽送,发出噼啪声响。
我在高潮的漩涡里差点气短晕过去,整个人泄得一塌糊涂。
伴随着潮吹和宫口被反复叩击,微妙的刺痛感慢慢加深。
越来越疼了,我意识到不对,稍微清醒些。
目的性很明确,就是要顶着通路往里头钻的。
“不…不能再深……不…没路了……那里不行……”明明是仰躺在床上,却是被把住腰朝对方胯上猛摁到节奏,整个后背都在床榻上前后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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