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容暗嗔,定了定心不再去管下半身的触感,她在nV儿渴望的目光中拉下了腰侧的拉链,衣衫滑落,x罩也松垮垮的掉落下来,被沈清容放在一边。
母亲绵软的、樱红的r珠,映入眼帘,那美好的水滴形状无论伊泽尔看过多少次,都发自内心的赞叹,那是名家才能画出来的着作。罂粟的香气夹杂着记忆中的扑面而来,小巧可Ai的樱桃颤颤巍巍的送到了伊泽尔的嘴边。
时光在这一刻出现了混乱,她从十四岁的少nV,突然变回了那个八岁还没有断N的小nV孩。
什么都不需要去思考,不需要去做。
每天缠着妈妈,趁着妈妈睡着,偷偷吃N,就会很开心。
伊泽尔张开唇,轻轻咬住了那颗樱桃,迷恋的含在口中,细细的T1aN舐唆弄。另一只也没有放过,她用手占据着,r0Un1E把玩,十分有技巧的用指缝夹弄着那颗挺立起来的小红珠。就算变得坚y、肿胀、有些酸痛,不能再玩了,也不愿意放开手。
她在不安。
就算刚才那么冷静,口口声声说自己不害怕,但是在母亲的之下,她没有办法再继续掩饰,无可避免的想要依赖。
“复复,别怕,妈妈在呢。”
沈清容抱着nV儿的脑袋,温柔的抚m0着她柔软的头顶,柔声细语。敏感的xr在nV儿的口中,被温暖的唇舌熨烫的舒服的不行,时不时发出婉转的低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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