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泽尔抱着自己的头,陷入了无b的惊恐和自我否定之中,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降生对于母亲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是屈辱,是尊严的践踏。

        眼泪不受控制的翻涌而出,大滴大滴的掉落在书桌上,伊泽尔胡乱的擦去面上的泪水,从cH0U屉里拿出日记本。

        她有写日记的习惯,很多没有办法和同龄人述说的话题,b如说对母亲禁忌的Ai恋和身T的渴望,伊泽尔都会记述在日记本上,就当是无声的倾诉。

        她哭着,边哭边写,一想到母亲刚怀孕的那几个月,痛苦到整个人都在哽咽颤抖,笔都拿不稳,摔落了好几次。紧接着,伊泽尔突然陷入了更深重的惶恐不安之中,母亲明明也应该厌恶她、冷淡她,就像对待公爵、卫明溪和外祖母那样。

        为什么她没有?

        为什么她Ai自己,甚至和她......

        做出那种、大逆不道、禁忌的母nVJiA0g0u。

        往日甜蜜的景象此时回忆起来竟然是无b的冰冷,就连母亲眼神中的温柔都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罪孽的,她对母亲一遍遍的,cHa入和占有。

        一遍遍的,将母亲,按在自己的身下,发泄着禽兽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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