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天意。

        嘴角翘起,沈清容g着伊泽尔的脖颈,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那就杀了他,复复。”

        “我知道你准备好了毒药,现在,当着我的面,杀了他。”

        伊泽尔沉默,但没有犹豫,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小瓶药剂。由绣球花制成的毒药本来就没有很多,几次实验之后,所剩无几。但是这么一丁点的剂量对于杀Si一个无法反抗的人来说,也足够了。

        公爵活不下去,伊泽尔本不想杀他,谁愿意背负上弑父的大罪。但是从母亲脱下衣服,赤身lu0T站在她面前的那一刻,就决定了今晚的结局。

        他得Si,不然就只能是她们母nV,命丧h泉。

        没有nV仆、没有警卫兵,中了软骨散的公爵此时就只是一个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

        伊泽尔甚至不需要动用那把左轮,她走过去,戴上手套,对上了公爵憎恶的目光。

        多么恶毒啊,眼神锐利到恨不得将她杀Si,戳成千疮百孔,鲜血淋漓。

        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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