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熠跟余昭其实很像,两个人都是犟脾气,有话都不Ai直说。
关山熠慢慢松开余昭,两个人中间空开了半步的距离。但他仍旧没什么声音,低着头,不知道是纠结看哪还是在犹豫说不说。
余昭隔离这几天的烦躁情绪,仿佛充满煤气的房间里闪过电火花,就在这一瞬间燃爆了。
她发火的方式也很简单,换了个站姿,抱着胳膊,轻声但是冷静地,通知关山熠:
“有事说事,要不就分手,我没工夫跟你耗。”
分手这两个字算是打到了关山熠的七寸,他好说歹说让余昭和他关系升级,怎么会就这样让她跑掉。
“好吧。”
他像是认命,又鼓足勇气直面命运,也立直了身T,努力让自己恢复到那个礼貌且克制的关山熠。
“我想说的是,”他呼出一口气,“这几天,我还是无法接受和你、应嘉磊同处一个屋檐下——我是说,我无法接受和别人、和你生活在一起,就是说——我只想和你待在一起。”
说出来,也许连关山熠自己也难以置信,自己对于余昭的占有yu到了令彼此都讨厌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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