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昭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四下走几步,复又抬头对关山熠笑。

        许多问题并不需要回答,被提问的人只需要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

        “你想跟我一起运动吗?”她问。

        关山熠皱着眉头:“我没有这么说。”

        余昭:“哦……那不是正好?我自己一个人运动,也不打扰谁。”

        话题被余昭巧妙地岔开,关山熠发现自己又被捉弄了一个回合,他咬着下嘴唇内侧的软r0U,又是yu言又止的模样。

        余昭就Ai看他着急却说不出话的样子。就像急着吃主人丢下的小零食、却没得到允许的小狗,急喘着气,又无可奈何。

        今晚,应嘉磊不知怎么跑了出来,看到余昭和关山熠在卧室门口聊天,便天真地问:“学姐,你现在不洗澡了吗?”

        余昭当然是回答:“要的。”

        接着,一把推开关山熠,头也不回地进卧室。

        应嘉磊先是去厨房倒了杯水,接着等水声哗啦啦地响起来,他半开玩笑地,对客厅里生闷气的关山熠说:“放心,我不会偷看学姐洗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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