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啊,太残忍了。

        我们正相互T1aN伤口,营里的一个军官看到了我们。他提着一把刀,慢吞吞的走来,眼睛一直没有从逡儿身上移开。

        “竟然漏了这么美的小娘们。”他俯视着我们,手已经碰到了逡儿的脸。

        见逡儿一动不动,那军官一把拎起逡儿的后领,要将她拖走。

        逡儿抓着我的手腕,大声哭喊:“央央姐救我,央央姐,救我!我会Si的。央央姐……”

        她声嘶力竭的喊着,脸上布满了泪水,小小的身子就像随时会断线的风筝一样,越飘越远……

        我想去救她,可是一个踉跄,洗衣的水扣在了我的身T上,腊月初八的冬日,再也没有b这样彻骨的寒冷让人更心酸了。

        躺在地上,身上的水开始结冰,太累了,不如就这样睡过去吧,睡过去就不冷了吧?

        我这样想着,却看见那个司阶从远处急匆匆跑来,我大约真是命好吧。

        小军官将我抱起就往他的帐里跑,他刚C练结束,鬓角的汗还没来得及擦,一滴一滴落在我的脖颈,有些痒。

        他将我放在榻上,搬来火炉,等我身上的冰融化掉,他钻进被窝,脱了我俩的衣服,紧紧抱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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