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将熬好的药给她之后就落荒而逃。

        我向来就是如此懦弱之人,为了苟活,尚能在杀父仇人的麾下委身,倘若不是突然被朝廷发现,可能这辈子,都在太尉府行尸走r0U般地活着。

        西漠是哥哥马革裹尸的地方,他牺牲的时候,父亲还没有出事,我一直想去他的墓地看看。

        可遑论万一被发现连累了哥哥的埋骨之地,我一个营伎本来也是不允许四处走动。

        但我太想去看看了,这世上我已经没有亲人了,我要在临Si前,去祭奠哥哥。

        探望逡儿的那天夜里,我穿着之前从吴珅莨那儿偷来的衣服,趁着夜sE,穿过营地,去北侧的忠振冢处。

        那里荒凉一片,几乎寸草不生,只有一大片用砂砾和泥土混杂搭建的枯坟群。

        当我找到哥哥的坟墓时,已经到下半夜了。西漠的风混杂着沙子,席卷而来,哥哥的坟墓上甚至没有谥号,只有孤零零的冯嗣悟三个字。

        他生前为了大华马革裹尸,Si后却只能在这片荒无人烟的土地上孤独地沉默着,和我身后无数个将士一样,除了西漠的风沙,再也没有陪伴。

        当我也Si去,谁会记得大华朝曾经有个骁勇善战的将军,名叫冯嗣悟呢?

        我将酒洒在他的坟前,cHa上了我昨日折的已经g枯的仙人掌花,它们在风中摇摇摆摆,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吹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