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嘉深暧昧地朝江尔雅眨了眨眼,“暑假有什么打算?”

        江尔雅说:“可能会重新找份兼职。”

        梁嘉深:“何必那么麻烦,现在这份工作不好么?”

        “现在这份工作挺好的。”江尔雅迟疑了会儿,诚实地开口,“只是我想做诉讼方面的工作,刑诉也好,民诉也罢,趁着还在学校,还有那么一点情怀……或者说是理想。”

        对此,梁嘉深不以为意,“你就倔吧。等你被社会鞭打过后,就知道非诉讼多好了。虽然工作内容繁琐,但起码……”

        顿了顿,他说:“安全。”

        法院偶尔还会出现穷凶极恶之人,叫嚣着要报复,要杀人,要得到有利于自己的审判,人在极端的情况下,往往会丧失理智。

        更不用说卷宗材料中鲜血淋漓的照片,车祸现场,伤情鉴定……

        “新闻看过了么?你一个nV孩子,以后有的受的。”

        “或许吧。”江尔雅笑,“我这不是还没毕业么。”

        法院更多的是可怜人,被丈夫家暴的妇nV,被同学欺辱的未成年,被子nV骗光钱财的孤寡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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