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尔雅背对着商场的栏杆,没往下看,咖啡的味道十分浓郁,苦涩中带着GU酸味,是品质极好的蓝山。

        咖啡厅里隐约传来大提琴音,江尔雅听到前奏就知道那是德彪西的《D小调大提琴奏鸣曲》,音乐婉转,曲调悠扬。

        演奏者技法娴熟,拨奏短促,拉奏舒缓,她甚至可以听出散漫的节奏下,那自由放松的心境。

        一切都太熟悉了。

        见小姑娘没说话,林盛南看向她的手,白皙的手腕内侧有个几厘米的疤痕,若不细看,几乎不可见,他明白,如若不是这道疤痕,她活得会b现在更肆意。

        她原本就是个勇敢的nV孩,喜欢会大胆说出来,Ai就报以纯粹,这样丰盈充沛的情感,拉出来的曲子,怎么可能不动人。

        更何况,她的身上还带着艺术家的气质,站在台上,恹恹地笼着眉,就有曲的意蕴,故事感很强,耐人细读。

        林盛南不得不承认,小姑娘不用他的照顾,也会活得很好,甚至b他想象中的还要好。

        在曲子拉倒0的时候,江尔雅终于转过身,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盯着大厅内的那架钢琴,像是透过它,在怀念什么人。

        过了很久,江尔雅牵起他的手,突然笑了,“林盛南,我从前觉得不能拉琴很痛苦,像天快要塌下来了。”

        林盛南紧了紧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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