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式的木质门板,隔音效果并不好,故而她能清晰地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字不落。
她不能装傻充愣一辈子,若无其事地躲在林盛南的身后,将所有的重担都仍在他身上。
江尔雅怕他会累。
她是个不开窍的学生,他教了很久,她很怕他有一天不愿意再教,留她一个人,带着他教的东西,茫然无措。
屋外,陈棠的声音很轻,“抱歉,盛南,我是今天早上才知道你爷爷的事,我没想过那件事会这么严重。”
林盛南没说话。
依旧是陈棠的声音,低哑却清晰,“当年是我犯了错,你如果恨我,我完全可以接受,但尔雅是无辜的。”
“棠姐。”林盛南终于出声打断她的话,“这件事自始至终和尔雅没有关系,她是我的学生,我关心她,照顾她,完全是出自对晚辈的Ai护。”
“至于……后来想同她在一起,”林盛南嗓音低低沉沉的,藏着苦涩,“也是情难自禁。”
陈棠嗤笑,抬头反问,“那你敢说,你当初接近她,没有一点点报复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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