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听不见什么尊敬,蹲礼也很是敷衍,竟透着几分置气。
赵银却是看不懂,赔着笑了一笑,说:“谢谢小姐姐,不碍事,我在外面等格格醒来就好。”
日上三竿。
琴棋领着拿洗漱用具的丫鬟们进屋,期间跟赵银对上了一眼。
见人出来,等她们带上门的时候,赵银立刻上前问:“琴棋姐姐,格格醒了?”
“小夫人您折煞奴婢了,叫奴婢琴棋便可。”琴棋深蹲,恭恭敬敬朝她福了福身子,才说道:“也不知道一大早的格格从哪儿惹了气,嚷嚷着笔墨伺候要作画儿呢,接下来一天怕是谁都不想见了。”
“啊?”赵银局促的m0了下鼻子,回想一大早谁惹格格不开心。
但她来得早,这期间似乎也没别的人了。
难不成……是她?
可她问话都压着小声儿,怎么可能惹到格格?
“她走了?”
“是,小夫人听见您不见客,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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