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琴棋清洗的时候不是没有捧过、亲过,但那时身上都无甚反应,就像是一团长在别人身上的软r0U瘤子。

        但这会儿不知是泡了澡还是怎样,那柔软Sh热的口腔,那根滑溜溜的灵巧的舌头,存在感都极强。

        几次打着圈的T1aN弄过后,rguN半y了起来。

        琴棋还记得王妃说:“那么多个丫头,我唯独挑中你做格格的贴身侍婢,就是看你秉X贤良,X子温和,又年长格格两岁,懂事、凡事包容。现在证明我当初没有看错人,你伺候格格十几年,如今叫你去做格格的通房妾室,你觉得委屈吗?”

        委屈?

        怎么会委屈?!

        她早知道格格的身子与他人有异,她早熟,b旁人懂得更多,她从小陪格格到大,眼看着那原该长在男人胯下的二两r0U越来越漂亮雄伟。

        格格那样纤细JiNg致的人物,却有那样一个大物件儿。

        尽管重病缠身用不上。

        琴棋没有多想,就算有,也是暗地里自个儿偷偷的在心里亵渎一下主子。

        直到小夫人进府后格格的身T慢慢好转,那些深埋的、大逆不道的念头就如雨后春笋似得冒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