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楷锐也知道成飒不会理他,即使如此,他还是无时无刻地等,深怕错过任何一个成飒出门、与他相见的机会。

        既然他都已经等了十年,那麽就算要再等多久,他都还是愿意再继续等下去。

        翌日是个星期二。

        权硕彬依然一声不响,彷佛想与成飒切断联系,彷佛对两人成了陌生人或是仇人毫不在乎,好像在意这件事的只有成飒。

        对一段关系而言,不在乎的人,向来都是最有权力的。

        成飒决定放软态度,他不再等权硕彬来向他求饶。在吃过早餐,进了公司,dy端一杯热美式到他面前之後,他打开电脑,发现在更新。他可以先看文件,批阅一些上星期五送到他面前,至今他连碰都不想碰一碰的公文,可他选择拨了一通电话给权硕彬。

        电话响了一段时间,都无人接听,就在成飒即将切断电话的时候,电话另一头的人像是瞅准了时机似的,恰好地接起了电话。

        成飒突然哑了,不知道该怎麽对权硕彬说话,电话那头的人则是在等着成飒如何学会好好地对他说话,於是一GU无言的空气弥漫在通话中,以及两人在两地的办公室。

        成飒本想责备权硕彬为何这麽久都没接电话,在老实地斟酌、自我否定了即将出口的话,把话在脑海里筛过一遍,最後只问了一句:「硕彬,你进公司了吗?」

        「刚进公司。」他说道,彷佛这就是他为何这麽久才接电话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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