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单刀直入,“今天中午,你妈妈打电话给我了。”

        从淮自然垂放在身侧的手动了一下,揪皱了床单。

        她忽然后悔没开灯,从淮背着光,她无法窥探他的神sE,猜测他的所思所想——他本身,就是一个喜欢掩藏自己的人。

        他问:“你们说什么了?”

        “她说,我不了解你,我天真好骗,我图你的钱,她劝我离你远点。”席若棠说道。

        本以为这些话说出来,她会感到心酸委屈,或是恼羞成怒,但她心里却出奇的平静。

        她接着道:“她说,她愿意出三百万买你的。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买你的,或许真如你说的那样,是要你跟别人生个孩子吧。她提醒我,男人不如金钱靠得住。”

        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从淮的眼睑一垂,眸光落了下去。

        她知道,他现在在不安地等待她的审判。

        席若棠做了个深呼x1,冷静下来,不疾不徐道:“从淮,阿姨活到这个岁数,所得的经验,知道的道理,可能真的b我们多得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