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板推崇本地酒文化,喝到深夜,钟砚齐路都走不稳。他这两年已经鲜少参加这种强度的酒局,突然喝这么凶,觉得五脏六腑都在不安分地碰撞。

        李靖开着那辆b斯开蓝的卡宴,后座载着宋老板和钟砚齐,穿梭在雨中。

        宋老板家住虹城最西面的沿海别墅区,是他们公司开发的房产之一,离市中心的峄山市场很远。夜晚路上车少,依旧开了三十多分钟。

        李靖将宋老板搀扶进去,回来时看到钟砚齐支着身子,手按在副驾驶后座上,垂着头。

        “七哥,没事吧?”李靖上前询问。

        今晚开车送了三个酒鬼,连李靖都疲惫起来。

        钟砚齐抬头,眼眶微红,嘴唇也有些苍白,看着着实不好受。

        他向后靠在座椅上,手搭在腹部,摇头。

        “头疼吗?”李靖坐进驾驶座,小心地问。

        钟砚齐没有回答,g脆地命令道:“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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