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砚齐的额角眉梢跳动cH0U搐着,出了一头的汗,像被水浸过。他的口中念着什么,“好孩子”、“不行”几个字被咬破了在嘴里打了好几转,最终都成为破碎的词语,埋在被中。
他还是难以直视自己服药后堕落而失常的模样,将枕头按在后脑上,面朝着被褥压紧。
燥热吞噬了人的理智,火苗在心底烧得越来越旺,钟砚齐开始用力撕扯衣服。
虚幻的错觉完全攫住他的神思,失去意识的刹那,他看到洁白的雪和Y霾的天空。
耳边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那声音忽近忽远,一会儿和蔼可亲,一会儿又格外可憎。后来,浪cHa0拍打着神经,幻听和幻视一起退却,钟砚齐在莫大的空乏中醒来。
他ch11u0着上身,K子扯到一半挂在胯上,人像脱了水般伏在床边。耳朵不自觉放大一切声响,连空调风机的轰鸣都十分真切。
亢奋过后是深切的空洞,钟砚齐感觉自己犹如退cHa0后被遗留在沙滩上的贝类,在烈日的照S下快要g涸。
他翻身坐起来,r0u着太yAnx,试图缓解脑中机械的嗡鸣声。每一次服药过后,都能T会到自己身T的水分在加速流失。
屋内风雨骤歇,手机铃声显得愈发突兀。
屏幕显示“爸”。
他蹙眉,直觉没有好事,更加不想接。
对方见没人接听便挂断了。过一会儿手机再度响起,这次来电的人是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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