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周锦烧得说起说梦话,迷蒙地低语。因为高热,她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g裂,眉头始终不曾松开。

        钟砚齐坐在床的一侧看着她,表情静谧幽深,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黎明到来的时刻,朝霞从一个小点向远处扩散,一层层加深光晕,逐渐点亮了房间。

        吃下去的药起了药效,被棉被裹住的身T出了细细密密的汗,周锦伸手把被子掀开,难受地辗转轻哼出声。

        钟砚齐上前,把棉被扯上去,整个将人包住。胳膊在身T两侧被牢牢束缚住,她小声喘息着,潜意识想要挣脱。

        钟砚齐靠过去,用嘴唇贴贴她汗Sh的耳朵,说:“别动,汗发出来病就好了。”

        也不知周锦在迷离中是否听清楚,后来人到Si慢慢老实下来,不再动了。

        钟砚齐叹口气,在一旁倒了杯热水,然后很轻、很轻地拍了拍周锦的肩膀:“出这么多汗,渴不渴?喝点水再睡。”

        他从没用这样温柔的语调讲过话,柔和地如水面上飘摇的小船,又如春日的第一缕风,无声无息地撩动着人的耳廓。

        周锦没什么力气,只是掀开眼瞧了他一下,然后微微点头。

        他搂着她的脖子将人半扶,玻璃杯壁压得柔软的嘴唇下陷,温热的水咽下去,还有一点顺着嘴角滑落。

        周锦的烧很快退下,但是人依旧憔悴,咳嗽了一段时间始终不见好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