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砚齐把茶杯搁在桌上，茶水溢出来一些，说道：“行了。”
他站起身，膝盖撞到茶几边缘上，“咚”一声，却像感知不到疼痛一般，连眉头都没拧。
“办了，”他说：“最后一次，以后这种事别找我。”
“不找你找谁？”钟父皱眉，冷声道：“人家刚回虹城，让你找人照顾下怎么了？你都忘了当时你一口一个小蔓挂在嘴边？”
“当时？”
钟砚齐眼神寒下来，仿佛淬了冰碴，声音也陡然沉了：“你说的是我十一岁之前吗？”
“你......”钟国强yu言又止，也觉得自己说多了，吞回本想脱口而出的话。
不欢而散。
上了车，李靖从前视镜看去，发现钟砚齐脸sE不太好。
“七哥，你没事吧？”
钟砚齐闭眼仰靠着，面sE平静，轻轻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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