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间保姆用海上澜庭的座机给钟砚齐去过一个电话,无人接听,后来就匆匆带上东西陪老爷子坐上了救护车。
六点半的时候,他人还在里,估计是信号不好所以没有收到。
医院一楼急诊室门口,父亲静坐在椅子上。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钟砚齐走到他旁边,无言地坐下。
他跟钟国强虽然有着龃龉,但从不会迁怒到爷爷身上。钟家几代单传,老爷子最疼他这个小孙子。往前十来年钟砚齐还小的时候,甚至不让钟国强给他找后妈,就怕找到不三不四的nV人,会对钟砚齐不好。
“你怎么不接电话?”钟父的声音低低地,仿佛一下苍老十岁。
“里面没信号。”钟砚齐说。
钟父咬牙问:“就非去不可?整日里不回家,让你留下住一宿也为难你是不是?”
钟砚齐抿着嘴,沉下脸来:“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
“我告诉你钟砚齐,咱爷俩的事咱自己解决,和你爷爷没有一点关系!”钟父侧着脸吼低道:“一年你能回家几次,他还在日历上记下来。家里和峄山不超过十公里,你倒好,对待我们跟陌生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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