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锦怔怔地,大脑犹如同时有几百台机器在高速运转,消化着他的话语。

        她意识到,自己一定是被钟砚齐这两天予取予求的态度降低了警惕X,从而忘了两人关系的本质。那是他的家,但不是周锦的。他有许多去处,不是必须回去。

        周锦深知自己矫情多忧虑,无法控制自己不多想,差点就要陷入自我编织的美好幻境里。她庆幸着,却也陡然失落。

        刹车踩下,周锦抬头,发现钟砚齐停在了小区外面的药店门口。

        “我去买药。”他声音低沉,“砰”一声关上车门,周锦深x1口气,脱力地向后靠在椅背上。

        回忆起自己对钟砚齐说“可以”,同意他内S,羞愧和耻辱就一起涌来。

        实在是太鑫、太蠢了,她甚至不敢再想。周锦怨怼钟砚齐的冷淡和善变,也怨恨自己情感的不受控,被冲昏了头脑。

        钟砚齐拎着避孕药和矿泉水回来。水在柜台放久了,冰冰凉地,滑进喉咙里冻得人快要麻木,她把一粒药咽下去,感受小药片硌在舌面、喉口上,泛着苦涩。

        钟现齐回头盯着坐在后座的周锦,锐利目光扫过她的每一处,最终落在JiNg致小巧的脸蛋上。她微皱眉头,眼睫轻垂,两手捧着矿泉水,“咕咚”一声地吞下药片。

        他不自觉地也跟着蹙眉。

        顿了顿,钟砚齐说:“以后还是戴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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