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还颠簸兜绕在马路上,耳边是嘈杂的声音,周锦听清楚对面简单的叙述时已经没了神。

        她在最近的公交站点跑下车拦了辆出租,然后直奔虹城人民医院。

        钟三爷的话在脑袋里滚动播放许久,搅得人心里乱糟糟的。

        “自从进了医院,砚齐已经昏昏沉沉了两、三天,JiNg神失控的时候多,清醒的时候极少。”

        “刚才他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意识,又说要见你,我赶紧给你打电话了。”

        他说:“小姑娘,你现在在哪里?我让人去接你。”

        周锦拒绝了,声音低哑而g涩:“不用了,爷爷。我......我现在就过去。”

        钟三爷在电话里没有详细说明钟砚齐的病情,一瞬间她把最坏的结果都想到了,心沉入深深的海底,不见天日。

        下出租车时才感觉到握着门把的手出了一层汗。

        周锦跑到住院部大厅里,闻到特有的消毒水味道,看到来往或沉默或压抑的人们,一下迷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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