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就是这样,”他说:“只知道她父母和弟弟都被叫来了,但具T他们在老师那边谈了什么,就查不到了。”

        李靖说罢,电话那头沉默着,只有滋啦的电流声隐约可闻。

        钟砚齐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食指有规律地敲打着柔软的垫子。

        良久,他才回:“嗯,我知道了。”

        李靖问:“七哥,需要我做什么吗?”

        “嗯。”他没什么感情地哼笑一声:“你把她家地址发给我。”

        挂了电话,钟砚齐又拨通另一个号码。

        那天在办公室谈论的话语,学生可能不会知道,但是老师之间必定会有或真或假的传言。

        陆蔓恰好就知道。

        她跟钟砚齐说:“我之前接触过她弟弟一次,来周锦班上找她,在走廊里动静闹得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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