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街榕树高大秀挺,风是斗篷,裹住纷繁的枝叶摆动着,摇曳出浅浅树影。
周锦跑到树下站着,遥遥回望着二中宽阔气派的校门,花岗岩大理石上的楷T字在yAn光下闪着烁烁金光。和这里的同学交往不深,在临毕业又出了事,或许很多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这个学校也不可能再回来了。
下雪的冬天,没有亮天就出了门,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绒雪里,穿着单薄的棉衣被冻得瑟瑟发抖;酷暑的夏天,上完T育课后汗水淋漓,老旧的风扇吱嘎吱嘎地在头顶晃动,她一边抹汗一边低头做着令人头疼的习题。
这些场景在眼前变换,想到这里,周锦心里竟然也蔓延出无限伤感。
旁边有人上前递给她传单,边用手扇着风边说:“同学了解一下,我们机构有十几年的志愿填报经验了,绝不会浪费你的每一分。”
周锦微笑着摆摆手:“不了,我已经有想报的学校了。”
站了一会儿,门口的人散得差不多了,她遇到了袁稚。
袁稚说:“我就这样了,破罐破摔,最后也就上个大专吧。”
周锦问她:“你和于嘉新怎么样了?”
“别提了,早就是前男友了。”袁稚不在意地撇撇嘴,简单讲了一下分手的事。
周锦和钟砚齐认识的那天,他们俩刚在一起没多久,新鲜而又甜蜜,如今看来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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