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平缓慢而沉稳地站起来,脑子里其实一片空白,他在站起身的空隙里快速浏览着题目,试图马上分析出题目结果。
但这题需要的是一种新型的解题方法——是老师刚刚才讲的。没听见解题思路的云初平即使在脑子里猛追狂算,也不能一时半会儿分析出结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云初平学习上的高傲使他做不出乱答题的举动,但老师无声等待与心头的惶急,还有偷看人被发现的羞愧让他的额间汗最终滑落——即使是被老师发现的。
“我们云初平也会走神呀,好,先坐下。”
“我再讲一遍这个方法……”
云初平没有说话,略颤地坐下,抓起桌面的一支笔,也不直视老师,就紧握着笔听着。
下课的时候,某人悠哉地路过了云初平的桌子,一副稀罕的模样把头一伸:“我们班长上课也会走神吗?”
正趁着下课补笔记的云初平没有理他。
那人似乎对云初平不理他这种事见怪不怪,居然也不生气。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还跟邻桌人聊了一会儿天。
写笔记的人依旧头也不抬。
又过了会儿,那人带着个小弟闲闲散散地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