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微微颤抖着手,拾起钥匙,看向贺新眼神复杂。他机械地转过身,步伐沉重地朝着门外走去,心中五味杂陈。

        贺新又喊住正打算离开的人。

        “她肚有咗怀孕,你别吓着她。”

        ......

        乌鸦用了好了几秒,才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

        先是呆滞,仿佛时间此刻凝固,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狂喜如潮水般涌来,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机械地转回身后,没有丝毫犹豫,疯狂地跑向二楼的房间。

        &从书房的屏风后缓缓走出,目光落在敞开的书房大门上,有些玩笑地对贺新道,“贺爷,这个孙女婿,你就这样认下了?”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我一心一意对阿式好,但也要她自己觉得好,才是真的好。是爱还是恨,我全部交畀她自己,最多,总有我这个契爷,为她兜底。”贺新轻叹了口气,将语调一转,似乎另有主张,“更何况,要认这个孙女婿?他要走的路,仲有几远。”

        从书房,到卧房,明明只有几步,但他却觉得,这条路,很长很长。

        漫长得像他们过去的一生。

        他们曾经幸运的有过一个孩子,但这个孩子来的时候无声无息,走的时候,也寂然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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