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办?”陈意泽把问题丢回来。
他们大略冲了澡,赤条条靠在枕上,方清宁还找块方巾垫在身下备用,她这里清洁工一周才来两次,如果陈意泽要住在这她真的需要一个全职管家,不然房子谁收拾。“你在这三个月,她没意见吗?”
“她也要忙着办婚礼,备孕啊。”陈意泽语气轻松,好像这是很正常的问题。方清宁一时想不好到底该采取什么策略,现在刚被抓到,按理说应该缓和一段时间,等他放松警惕再出手,最好是还没怀上孩子,而又哄得他把Joe放出来以后再说——她也就只能救他这一次了,希望陈意泽言而有信别再打这张牌,不然岂不是一辈子都被勒索进去。
“说到备孕,这个月要不还是缓一下?”
她依在陈意泽肩头思索着和他商量,“虽然短效药停药就能怀,但也有人说至少等一个周期再尝试b较好。”
“嗯呣。”他懒懒地应,手指在她太yAnx上轻轻r0Un1E,方清宁舒服得眯起眼,享受了一会才说,“那你要不要先把他放出来啊,不然我还要去警局,他父母会报警的呀——”
她用一种轻快的语调说,好像很怕麻烦似的,陈意泽笑了一下,但好像被她刚才的语气取悦,没有怎么为难,懒懒说,“报什么警?坐邮轮去加勒b海忘记带手机很奇怪吗?”
说来现在正是春假期间,Joe没什么课,出去旅游也挺正常,他不是那种经常联系家人的X格。方清宁想了下说,“那也就拖一周,这样,我们去大溪地玩几天怎么样,我给他写封信,到时候你找人连手机一起给他。他还有些东西在这里,顺便这间房子也退掉,我们之前结婚都没去大溪地,刚好补度蜜月怎么样,回来以后再生宝宝。”
陈意泽没说话,方清宁推他,摇他,声音嗲嗲的,“意泽——”
他半闭着眼,很受用的样子,但话不怎么好听。“这样撒娇真不适合你。”
“你就喜欢看我气哼哼的样子吗?”方清宁决定暂且还是不打贞Ai牌,哄他几天,她这点耐X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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