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锁,陈母大概也没想那么多,好像产妇和新妈妈都是默认没的,这会儿又是大白天,她一边说一边推门,“意泽,刚给你发微信怎么没回?”

        他儿子和前妻距离很正常,两颗头中间还隔了一个座位,陈意泽回头说,“我和宁宁在下象棋,有事吗?”

        “晚上五叔他们会来吃饭,还有宁宁爷爷也过来。”

        大家族就是这样,刚添丁别墅非常热闹,陈母在门k0Uj代了几句,方妈妈也来了,“宁宁,你快递到了,是不是你昨天说的那个蔓越莓片的包裹?”

        方清宁半偏头回答说,“应该——是,你拆开看——看吧。”

        陈母关心地问,“宁宁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cHa0热了?”

        她要进来细看,几个小孩子又噔噔噔从楼下跑上来,“婶婆婶婆,弟弟在哪里?我们要看弟弟!”

        五叔那边的小孙子来了,“咦,叔叔和婶婶!婶婶,婶婶好!”

        婶婶很勉强地说声好,但没有起身招呼,别过头长发微垂,遮着脸好像哭了起来,几个小孩莫名其妙,陈母也微觉不喜,还以为是产后抑郁症,正要说话,陈意泽突然说,“妈,你们不要进来。”

        两个大人逐渐明白过来,方妈妈赶紧弯下腰带走孩子,陈母无言以对,要关门儿子还跟了一句,“门锁一下,晚饭我们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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