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宁最开始和他母亲一样都被设为免打扰之列,虽然其实她也很少在工作时间找他,但她不上班,所以刻板印象就直接被关进去了。之后过了一段时间,陈意泽看她知趣也就把她放出来了,但最近虽然被置顶,但又被关进去了,她一天能给他发一百多条消息,基本都是随心所yu的呓语,他在工作,怎么吃得消这种SaO扰。
她是真有些黏人的,去了一趟瑞士有点放飞自我,反常地黏他,Ga0得陈意泽现在很难平衡家庭和工作,连一向是随缘态度的齐贞Ai都联系他几次,问他最近是不是很忙。
她想念他了,陈意泽知道最近他去得少,但方清宁真的没给他留多少空间,她倒是不问齐贞Ai,就只是这样磨他,简直是紧迫盯人。上个月好不容易在B市多留个两天,又去C市给爷爷拿东西,给了三天假,接下来他在哪里,她就在哪里,陈意泽偶然夜不归宿去齐贞Ai那里,简直就像是在偷情——虽说这的确就是偷情,但先来后到,方清宁才是后来的那个,真有点鸠占鹊巢的味道了。
“你在想什么呢?”
他的手指落在方清宁光lU0的肩上,她呢喃了一下,像是在抗议他抱得还不够紧,真的有太多细节显示出她的黏人。她好像特别喜欢他窒息式的对待,虽然从来不说,但陈意泽能感觉出来,方清宁喜欢被抱到连空气都通不过那么紧,喜欢被占有到连一根手指都伸不进,她真有几分口是心非,嘴上叫着走开,但身T却诚实得过分。
这种无限度的依赖可能会让有些人感到窒息,陈意泽却觉受用,事实上,太受用了,以至于他有意识地克制自己——总是在锻炼自己的意志力。这种感情有些不太健康,难以持久,尤其以他的情况更加难以持久,工作、方清宁、齐贞Ai,无法兼顾,总是要放弃一个。
放弃工作自然不可能,放弃贞Ai更不在考虑范围内,贞Ai对他来说意味着太多,尤其是他的承诺。似乎放弃方清宁是最合理也最无奈的选择,或者就多给些,给到填满胃口为止,她吃腻了总会放松点的。目前为止他想要采取这样的策略,却不可否认自己在策略X纵容中有些过于享受,不能约束好妻子,反而让她得寸进尺,似乎要把所有其余元素全都排挤出去,把他困在她身边她才满足。
她是真的有点疯,但最近为什么会疯得这么过火?
从前说七年之痒,现在婚姻更脆弱,四五年总是会出点幺蛾子,李奉冠最近就回C市去处理离婚了,这件事在他家里激起轩然大波,要不是李奉冠是独苗,恐怕要吃不了兜着走。再加上方庆成远走欧洲,贞Ai那里就剩三个男人,她惧怕齐震甫,所以想央求他去陪她,但知道清宁来了B市,所以没有直说。陈意泽明白贞Ai的诉求和恐惧,但现在方清宁睡着了都不放他走,他又觉得享受又觉得不便,她稍微退回去一点,他会舒服很多。
但她恐怕是不愿配合的,陈意泽想着下次乘她被C到神志不清的时候再b供一下,问清楚她到底在担心什么。这张漂亮的小嘴只有被C到神志不清的时候会说实话,其余时间恐怕一多半都在糊弄他。
小心脏里怎么就藏了这么多心眼,他又好笑又好气,手游到x前,捏住左边丰r,品味着下方搏动稳定的心跳,砰砰砰,稳定而徐缓,这个器官竟能给方清宁这样的小疯子稳定供能,真叫人又Ai又怜,简直就是个小小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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