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大概没被糊弄过去,但她对他历来不太有办法,只好压低声音恨恨地说,“下午赵管家在整理信件的时候发现瑞士那边寄过来的一封信,是她的检查结果,宁宁自己已经拆过了,她从瑞士回来后不久就寄来了——她没有生育能力,你知道吗?卵子染sET畸形……她不可能有孩子的为什么还跟你来B市?”

        对方清宁浪费儿子的做法,陈母很难谅解,“这些事大家都可以说出来,都可以解决,她瞒着我们有什么意思呢?备孕?这怎么备孕,这不是在浪费大家时间吗?”

        陈意泽把母亲的抱怨和忧虑当BGM听,低头查看方清宁纯洁无瑕的睡脸,眉头慢慢聚拢,“是吗?”

        “我知道了,”他说。“等下,妈,有电话来。”

        这并非是推托之词,陈意泽的确有个电话,是齐贞Ai拨来的,他一接通她就哭起来,“救我,救我,带医生来,呜呜呜,意泽,带医生来……”

        陈意泽心一沉,“震甫又发疯了?奉冠呢?还没回来?”

        他不敢再耽搁下去了,拿开方清宁的手臂,“其余人呢?都不在?”

        陈意泽匆匆离开,换好衣服走到玄关门口,忽然顿住脚步,他无声无息走回客卧,看了眼床上,方清宁依旧侧卧在那里,姿势都没有变过。

        太巧合了,真的只是巧合吗?

        但不是巧合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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