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有b这个更有效的警告了,她一下收回手,“那……那……”
她是想说要不她去次卧睡,但在他的眼神下明智地吞回后续,“那我们……睡吗?”
这段时间她早习惯了被他搂着睡,还有睡前很温存的xa,现在突然两样都落空她有点不适应,在床一边委屈地找了个地儿窝着,过一会逐渐也就调整过来了,正想着之后该怎么处理能更好地安抚疯批,他突然又把她拉到怀里,和以往一样紧紧地抱着,方清宁愕然问,“意泽?”
他没说话,力道有些偏大,看来心情仍恼,没有Ga0她的打算。方清宁也不懂他为什么生气了却还要抱这么紧,正常人生这种没办法的气不都该巴望对方滚远点吗?
大概这就是疯批吧,她想,但也不敢继续无动于衷,绞尽脑汁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一句可以安慰她的实话,“但是X的话,你最好。”
“是吗?”他笑了,Y恻恻的,说不准是还有点不开心,或是被她惹得更恼,但方清宁话说出去了,如果改口更糟,而且这在她看来陈意泽应该开心的啊,要知道她谈的男朋友可多了,什么族裔的都有,男人不都有尺寸崇拜吗,陈意泽如果调查过她肯定会介意这个的,她给他吃颗定心丸不好吗?
“是啊,你最好。”她想回头搂着他脖子撒娇,但他不许她动,她长篇累牍的赞美也只好草草了事,本来还打算告诉他虽然他不是最大的,但是让她最享受的。“而且我喜欢你也喜欢得最久,最强烈,而且……”
“闭嘴。”他一口咬在她脖子上,很用力,方清宁痛呼起来,僵着不敢再动,一句话都不敢说。陈意泽的鼻息在她耳边粗重地响着,牙齿始终没有放松,过了很久才慢慢拍抚她的肩膀。
方清宁这才缓缓放松下来,突然又觉得很委屈,但也不敢怎么挣,陈意泽似乎洞悉到她的小情绪,低下头细密地吻着她的肩膀、耳朵和那块被咬红的脖子。没有说话,但抚慰的味道很重。方清宁僵直的身子慢慢被拍软了,又窝到他怀里。其实她平时并不是很柔弱的X格,几乎从不哭泣,不知为什么她想到刚才莫名其妙的争执,他抱她越紧她就越委屈,又觉得陈意泽很过分又觉得他现在搂得还不够紧,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下来,都被他亲掉了。
“就只有你让我哭过。”哭了好一会,自己也觉得可笑,她要cH0U纸擦鼻子,但他早准备好了,从身后cH0U了一张递给她,方清宁擤着鼻子,鼻音浓重地说,“那么多男朋友,就只有你让我哭过,满意了吗?”
她是在抱怨和发泄,但他听着似乎并非如此,陈意泽低声说,“别说这种话,我会想让你天天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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