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支专用的手机号码,用来联络他的‘有用朋友’,陈意泽明天早上有时间可以看酒店监控,他心里在安排行程表,嘴巴里说,“宁宁——”
“我觉得我们之前的约定对我来说过于苛刻了。”方清宁显然蓄谋已久,这个机会她是不会轻易放过的,“你每天都在外面玩,就算发生了什么我也不会知道,难道我要无穷无尽的和你保持语音通话吗?就像是今天,你问我要不要通话,我也要出门,并没这个时间和闲心,接着就出现了这样的意外。如果你对我说谎呢?难道你每天上班我都跟在你身边?”
其实也并无不可啊,但方清宁显然不打算这样,只是分析着她受损的利益,“这个约定对我的束缚更多,我一直生活在你眼皮底下,你是完全的得益方,那又何必这样子呢,我们完全可以放开了,这样反而免得猜测,而且只要我们做得足够好,孩子也不会知道的,没有理由你能——”
“宁宁,我已经说过了,这是个意外。”陈意泽又重复说一遍,他现在情绪非常不好,说实话他不知道自己可能会做出什么事。“我和贞Ai已经结束了,更多的是亲情,我的心里只有你,你的心里也只有我,我们非常相Ai,没有必要拉扯其他人。”
她呼x1变沉了,生气地瞪着他,明眸亮过顶灯,脖颈间蒸蒸地散着香味,ruG0u被挤得很深,他们两人的视线一起落下去,方清宁猛地拉起被子裹住自己,“不许看!”
但她越这样说他越想看,他不但想看还想要占有,他想捧起来翻来覆去的捏,宣告对她这对器官的主权,陈意泽无法自制,俯身要扯,方清宁一脚蹬在他x口,“你敢我明天就去找离婚律师。”
气氛突然紧绷起来,他和她对视了很久,他脸上的表情大概是吓到了她,让她脑海中盘旋着的离婚动议逐渐熄灭,方清宁胆子不太大的,但又很聪明,她有时候有一点怕他,他能感觉得到,第一次提离婚那天她大概也是被他吓到了才临时改口。
但她也咽不下这口气,陈意泽反复想这件事到底是不是方清宁做的,这件完全触碰了他底线的事,如果她敢这么对他,她知不知道这对他反而是一种解放,知不知道他可以有多少手段回报她?
但她眼睛里只有复杂的妒忌和憎恨,方清宁很不悦,陈意泽看得出来,她也在某程度的失控中,这念头让他稍微平复下来,心底涌动的那些念头逐渐退后。
她也开始慢慢复苏,重新开始试探他的底线,语气冷y地说,“要么离婚,要么我也来一次,你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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