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忍耐已经快到极限了,但仍要开口,方清宁抢着说,“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的。”

        他如果不想哄她又不想离婚,大概就要动用一些暴力手段了,方清宁一直刺激他的同时也防着这一手,要是陈意泽的眼神有哪点让她感觉不对,她都可能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离婚。但他现在被挑衅到这一步依旧只是无奈和生气,并不像是李奉冠一样凶相毕露,她有种一拳落空的无奈,g脆直接进浴室洗澡,陈意泽并没跟进来,她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拆了她那个包裹,倒出一堆乱七八糟的道具,挑着两对毛绒手铐凝视她,多少有点质问的意思。“两对?”

        “对啊。”方清宁早有计划,不过她有意慢一步,不着寸缕缓缓接近他,一步步靠近他,b得陈意泽步步后退,直到他背靠上墙。

        陈意泽眸sE浓得快溢出来,她双手并拢伸向他,这姿势可以理解为他铐住自己,也可以理解为她在索要手铐。如果他始终对她暗藏了无法无天的一面,如果他不是表现出来的这个理X温和的X格——

        陈意泽和她对视着,似乎也在她的眼眸中探索着什么,方清宁全身J皮疙瘩都站起来了,她有种被猛兽顶上的感觉,如果不是还有一点骨气,她现在很可能穿上衣服转身就跑到地球最远的角落里去。

        宁宁!勇敢点!

        她挺着脊背骄傲地仰视他,唇边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引诱他铐上她,如果他敢铐,她明天就掀桌离婚——

        陈意泽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薄唇缓缓抿紧,他慢慢抬起手——把手铐交还给她。

        主动权似乎也随之易手,方清宁暗自松了口气,但不知为什么又有些轻微的失望——她受不了这一丝失望,反过来更加恨他,她取过手铐研究了一下,对他嫣然一笑。

        然后拿过手铐把他铐在墙边预留的铁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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