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修复结界的时候,她把他身体里藏的东西都掏出来也没见到套,估计是藏在车上什么地方,今天才拿出来放进身体里的。
宫理眯眼笑他,却并不点破,道:“用不上。我也不喜欢。而且我也亲手检验过,小平树很干净。”
平树抿嘴,有点无地自容,但还是努力往下说,重复道:“嗯,我很干净的,我、可以回头做个体检,给你看报告……啊,别掐我呀。”
她又掐又咬几下,平树喘息更重,总算找回了正题:“宫理,我想就这个姿势。”
就是抱着面对面侧躺的姿势。
宫理并不经常这样,因为这显得太亲密了。而且也挺考验尺寸的。
但她还是点头:“也行。”
平树很高兴,宫理低头想要看他,他立刻抱紧她,俩人贴在一起,他小声道:“唔,别看我。”
宫理以为他就是害羞,便把脑袋放在枕头上,就任他这个初学者捣鼓,只是半眯着眼睛跟他亲吻。
平树也不知道在做什么,他有点慢吞吞地靠过来。宫理很快感受到了硬烫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