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眼却感觉到平树脸上有点涣散的迷蒙,很难说是过于刺激之后的失神,还是发木的难受,宫理感觉不对劲,刚开口叫了他一声:“平树——”
平树猛地回过神,用力撞了她一下。
宫理腰猛地绷紧,自我满足的欲望更胜一筹,她话头变了,喘息道:“别傻乎乎的打桩了,我要好了。头低下来。”
平树捧着她的腰,垂下脑袋来,宫理将手指压在他嘴唇上:“张嘴——”
他咬了一下牙,用力咽下唾液,才张嘴,不用她说就明白的叼住了她手指,用舌尖舔舐着。
宫理越来越能感觉到,他跟她的合拍,笑道:“怎么连声音也没有,我就只听着你闷哼了。会叫床吗?”
他耳朵红透,苦恼又不肯松口的含着她手指,像是什么都能学都能满足,含混道:“……会、会的。”
他呻吟出声的时候,动作也加快了,声音稍有点刻意,但连为了她的要求硬是羞红着脸演叫床也是可爱的。平树确实没什么章法,只是身体素质还不错,宫理却被他的一切态度和配合极大取悦了,热感上涌,她手指搅动着他嘴唇,忍不住沉沦中被推向顶端。
她都没注意到平树声音渐渐变成了艰难中夹杂着快感,他呻吟声像是小动物被踩了尾巴似的哀叫,脸上红白交替,脸上沁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呜咽着叫她名字:“宫理、宫理……我要、我要不行了、呃呃宫理!”
宫理抱住他后颈,将他脸拽过来,她像是绞杀藤一样束紧他,在她如浪潮般拍打的极度愉悦中,平树反而没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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