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高潮了。
对于什么经验都没有的家伙,第一次就是干高潮?!
他怪不得是这个反应。
宫理惊得不行,他身子一歪倒在了床上,眼泪全蹭在了枕头上,身子麻得都动不了,求救一样小声念着她名字。
宫理急道:“你疯了吗?捆皮筋干嘛?”
平树过呼吸的都说不上话来,宫理拍着他后背,终于从他大口喘气中夹杂的哽咽里,听到了话语:“我……呜、坚持不住……宫理你一摸我我就有点……我怕、我怕我弄得很快,你都……啊啊、你都享受不到……”
他那有点病态地想取悦她的心思,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吗?
他哭的有点惨,似乎被太刺激的高潮与下身的痛苦弄得脑子都麻了,眼泪不要钱似的弄湿了她枕头。
宫理压住他的腰:“别动。”
勒得太紧,宫理只能用指甲尝试摘下来,她发誓自己不是故意的,但那皮筋弄得太湿了,她手滑了一下,刚刚被拽起来一点的皮筋脱手弹回去,她都听到了啪的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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