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理脱掉了衬衫和短裤,柏霁之抿着嘴唇,紧紧盯着她。
宫理伸手推他脑袋:“看什么,你这会儿倒是不害羞了啊。”
柏霁之伸手过来,主动地紧紧抱住她:“我、我没见过,我想好好看,好好记住。”
他都已经硬成这样了,宫理也有点一塌糊涂,到这一步都没什么要准备的了,她按住他:“你现在是配合我,没让你动的时候乱动!”
柏霁之胡乱点头,耳朵跟着乱晃,宫理笑了一下,忍不住伸手玩着他耳朵。
柏霁之耳朵相当敏感且容易痒,他缩着脖子想要躲开,但眼前宫理手撑在他腰上,缓缓往下沉身,他脑袋都要转不动了,死盯着眼前,忘了躲开她抓着他耳朵的手。
宫理有点用力的握着他根部,让柏霁之有点难受,宫理发丝蹭在她薄汗的脖颈上,笑着斜看了他一眼:“忍着,要敢在我还没爽到的时候就泄出来,我会掐死你的。”
他感觉自己脑子完全烧坏了,这都是什么,他、他在做什么,他怎么可能会在梦中想象到宫理的小腹和大腿的样子。
她放松的时候,瘦的能看清肋骨的轮廓;而当她因为向下沉腰而绷紧肌肉,仰起头来,又能看清她腰上有力的线条。
她头发像是水下飘舞的银色绸缎,总是笑,这时候她还总是笑的眼睛眯起,有点贪婪,有点游刃有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