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递过一杯曼哈顿,顺便将她揽入怀里,“我以为你很好奇我的过去,想看我以前在哪里陪老nV人跳舞?”
“谁想知道......“,她脸上一热,避着他缠绕的目光,如此便能不被那份幽微洞悉。
然而自己来港,不正是为着心底那份不能言说的执念?他在调景岭撞见自己,这些心思已清如明镜。
这人,她抬头恨恨瞪了他一眼,却给那唇角扬起的弧度攫住,有气发不出。
跳舞厅充满一种复古的氛围,过去中央公园的可能还有点这种吃饭跳舞的意思,不过现在似乎已不流行这样的地方。
然而生意竟意外地好,用餐的,跳舞的,深夜时分全然满座。
风格随着一曲一曲音乐变换,或探戈,或华尔滋,有时甚至还夹杂Salsa。
不少妆容飞扬,舞衣漂亮的nV人,年龄从三十岁到六十岁都有,而她们的舞伴大多颇为年轻,或是规规矩矩,或是亲密咬耳。
罗宝霓不禁愣想十岁的泰乔义会是什么模样?耀眼如朝yAn,却在市井中努力求生,一时之间,除了温软,苦涩,竟还泛起一点酸。
“这样一晚能赚多少钱?”
“一百港币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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