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下雪了。
其实从七月末就已下雪了。
应是天仙狂醉,乱把白云r0u碎。
走过庭中已结冰的浅溪,洁白衣裙拂过积雪的地面。
“等等。”
下颌扬起,恍然怔住。
她回首,身后的落雪,悄然模糊了形状,变幻为一个个如梦光圈。
那人与她同样洁白的衣袍。
头挽单髻,天鹅玉簪,衣袂飘飘,清朗洁净,她的眉目平静如昔。
二人隔着秋水相望,脉脉不语,如同被冰雪凝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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