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白诀生出一种类似此生无憾这样的感慨,他的人生终于圆满了,那根自他身上剥离了二十一年的肋骨最终以这样一种方式重新回到他T内。

        如果说,在这之前白诀疯还是有意识的,那么这一刻过后他已经彻底失智了,理智离家出走,接下来的所有,只跟感觉走。

        即便正被他蛮横地亲着,林呦的嘴唇也还是控制不住地颤抖,将她的身T染成的淡淡的粉sE,两团绵r被cHa得一抖一抖的。脑子里先前残留着的那些想要的博同情装可怜的小心思此刻已经被晃出九霄云外,林呦这会儿是真的知道错了,含着哭的尖叫声从两人难分难舍的唇瓣中溢出。

        她叫得越响他越撞得深,垂在他肩上的脚脚背绷得笔直,身T的敏感让快意以成倍的形式放大。

        扶着柔软富有弹X的Tr0U,白诀继续大刀阔斧般肆意,两人的TYe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床单上,染出一片深sE。

        不知过了多久,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这会儿已经变成后入了。覆在手腕上的白纱扔在一边,少nV趴跪在床上。原本应该牢牢撑住身T重量的手臂,因为上身脱力只能趴在皱巴巴的床单上,攥着床单的手指颜sE发白,T0Ng得她Si去活来的ji8还在顶着mIyE往甬道更深处的地方走。

        林呦已经记不清她哭着喊了多少次不要,起初为了安抚,白诀还会叫着宝贝边亲边哄,到后面她的身子不在紧绷,甚至越C越软的时候,白诀彻底g红了眼,除了一次b一次重撞击之外,他什么都不顾上了。

        飞溅出来的TYe糊满两人交融的下T,一片黏腻。

        林呦趴跪着,小PGU翘得老高,上身哭得一0U的,还不忘扭过来一张粉脸向他求饶。说是求饶,声音更像是J1Ao,低回婉转,裹着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浓情蜜意,换来的只有耻骨撞在T瓣的啪啪响和脚趾头被C到蜷缩的sU痒难耐。

        只进不出这么久,她的x早都积了一肚子水,偏偏白诀这个坏东西存心不叫她好过,出几寸进几寸,只多不少,y是把少nV的肚子撞地鼓出形来。这下跪也跪不住了,直愣愣就要往前栽下去。“啊呀!”

        白诀当然不会让她栽,结实有力的手臂霸道地捞起少nV的腰,就着这样要跪不跪的姿势,将ji8直直地T0Ng进子g0ng里。结结实实g了几十下,爽够了,埋头在林呦单薄的蝴蝶骨上亲,细碎的亲到后面慢慢变成了咬。牙尖叼住一块白r0U,轻扯慢磨,红痕成片在肩头立起,像是连绵不绝的花海,生生不息。

        肚子里的水太多了,对林呦来讲已经成了负担,尿意从饱胀感里生出,她迫不及待地想要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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