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电话我才注意到通向阳台的门半开着,怪不得我觉得房间好冷。我想把门关上,却听到阳台上好像有人的咳嗽声。
我推开门探了个脑袋出去,是隔壁房间的阳台,黑漆漆的,但还是靠着他的身形和室内的灯光认出是宫曲寒,他在露台上抽烟,烟头的火光明明暗暗的。
我正在犹豫是要假装没看到他缩回去,还是给他打个招呼再说,就被发现了。
“偷看我是要给钱的。”
“……没有啦,我只是关个门,没想到你在。”
外面太冷了,他穿着黑色的羽绒服,夜晚和他很搭,黑色的发丝、轮廓,都融进了更深远和有层次的黑暗和深蓝中。我裹了件羽绒服又重新钻出来。
夜晚的山林大片的黑暗,只有呼啸的风吹动树林发出的颤动,这会让你觉得森林的黑里藏着什么,在暗中窥视着我们。更远处是山脚下的村庄,大部分的屋子灯也都熄灭了,只有一些盘山路灯像发光的银蛇。
我们都看着远处没有说话,宫曲寒的烟在冷空气里抽得很慢,一根烟五六分钟都没有抽完。
“……不想和我说话了?”还是宫曲寒先打破了安静。
“没有。”
“还想着刚才的话呢?”竟然是他主动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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